观察 | 今年的夏窗戏太多,还有几部剧没有完结呢…

  • 日期: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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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今天凌晨,欧洲五大联赛夏季转会窗正式关闭。原本大家期待的“惊天转会”并没有出现,博格巴和内马尔去哪儿这部剧还得继续演下去……

  随着9月3日的正式到来,欧洲五大联赛能均已关闭了2019年的夏季转会窗口。从最初的各种流言横飞,到关窗前最后一天还有伊卡尔迪、姆希塔良等人的火速租借转投,欧洲足坛可以说是经历一个热闹且充满故事的夏天。英超继续保持着强劲的购买力,西甲也重新开始活跃,而意甲、德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显得比较活跃,欧洲五大联赛的总体投入都有一定提升。不过也有一些人们原本期待的“惊天转会”并没有成为现实,比如内马尔就还是留在了巴黎,最近几年开始的球星价格疯涨看上去暂时还没有无节制发展下去。

  首先必须肯定,这个夏天依然是可以划归到“疯狂级别”的。单以英超的情况来看,20支球队引援投入总计14.1亿英镑(德勤数据)就属于历年来的最高水平之一,仅2017年夏天的数据比这略高一点。而这还是在利物浦“最已阵”,切尔西被禁转的情况下达成的,可见英超购买力之强大,球员转会市场之繁荣。

  

  在这其中,8000万英镑的马圭尔刷新了世界最贵后卫的最高身价。一向以吝啬著称的阿森纳也带头打破了本队队史引援纪录,以7200万镑的价格引进边锋佩佩。再加上烧钱一点不手软,引援投入总计超过1.25亿英镑的升班马维拉,这个夏天的英超有太多转会故事值得我们去回味,也让他们继续保持了“欧洲第一烧钱联赛”的头衔。

  

  根据“德国转会市场”网站的统计,西甲在2018年夏窗的投入不足10亿欧元,当时已落在了意甲后面。然而随着皇马在今年夏天的重返市场,以及马竞的巨资换血,西甲在2019年夏窗的引援支出数字已经飙升至13.2亿欧元,在五大联赛中仅次于英超。而在这其中占大头的当然是传统三强,皇马引进阿扎尔、马竞引进费利克斯以及巴萨引进格列兹曼,球员单价都超过了1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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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仅是三位“亿元先生”,三家也都还有其他价值不菲的引援,皇马有约维奇、米利唐、门迪,巴萨则有德容,马竞的总引援投入也超过了2亿。这可以说是相当可怕的数字。不过三队均非只花不赚,尤其是马竞。虽然该队以1.26亿欧元从葡超本菲卡买断小将费利克斯,打造出今夏的标王,但由于卖出了格列兹曼、卢卡斯·埃尔南德斯和罗德里等大将,他们这个夏窗除掉引援支出后,账面上其实还有近7000万千万欧的收益。

  在西甲重新发威以后,意甲没能像一年前引进C罗那样轰动世界,但从总体而论,意大利球队在转会市场上的活跃程度却比2018年夏天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投入达到11.8亿欧元,比一年前的11.4亿欧还要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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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尤文依然在围绕着C罗改造球队,从用高薪吸引到拉姆齐、拉比奥特等自由球员,到打动德利赫特拿下欧洲金童中卫,老妇人为打造出一支足以夺取欧冠桂冠的队伍可谓是动了不少心思。另一方面,国际米兰和那不勒斯等觊觎联赛冠军的队伍也不甘寂寞,尤其是国际米兰,在前尤文总经理马罗塔的指挥下完成了多笔令人叫绝的买卖。从分期付款拿下卢卡库,到让曼联承担大部分工资租借桑切斯,国际米兰在夏窗投入不少,但实际花销又绝不夸张。

  比较有意思的是,不仅仅国际米兰吃进了两名英超球员,罗马也分别从切尔西、曼联和阿森纳三强租借到扎帕科斯塔、斯莫林和姆希塔良,其中后两位还是英超关窗之后才成行,看起来意甲已成为了英超“弃将”的疗伤圣地。不过今夏最贵的“弃将”并不在意甲,而是从西甲去到了德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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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蒂尼奥离开巴萨,租借加盟拜仁,暂时只会花去德甲冠军850万欧元的租借费。这开销与部分球迷曾经期待的“豪购”有不小的差距,但即便如此,8000万欧买进卢卡斯·埃尔南德斯,3500万买断帕瓦尔,拜仁也算是为增加德甲的引援总投入数字作出了一定贡献。而整个联赛之中显得最为积极的则是多特蒙德,在5月份就一口气官宣了3名新援,随后还迎回了胡梅尔斯。

  虽然由于球员单价都不算很高,多特蒙德乃至整个德甲的投入放在整个欧洲来看就不显得特别出众,但他们还是成功反超了法甲。根据“德转”数据,德甲今年夏窗总计支出为7.42亿欧元,法甲则有6.7亿。由于最为土豪的巴黎圣日耳曼没有再像过去两年那样继续搞出亿元先生,法甲今夏的热度有所降低,但内马尔的转会肥皂剧还是赚足了眼球。另外如摩纳哥、里昂、里尔等球队在高价卖出不少主力后,也花大笔资金补强了球队,其中摩纳哥投入超过亿元,后两队的花销也在8000万以上,所以法甲总体的引援支出还比去年有所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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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年前开始,欧洲足坛似乎就跨入了球星转会费动辄以亿计的超高额交易新时代。从1.05亿欧元的博格巴到2.22亿被买断的内马尔,短短时间里不仅“世界最贵”纪录被大幅度提升,超过亿元的交易也瞬间多了数桩。而今夏这一趋势同样得到了延续,阿扎尔、格列兹曼、费利克斯,“亿元先生俱乐部”又多出了三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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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豪购在继续,疯狂烧钱便是今夏唯一主题?回顾过去两三个月里发生的种种故事,其实不难发现“物价飞涨”带来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影响到这个世界。一方面有实力的俱乐部依旧有资本大把撒钱,但另一方面过高的球员单价、包括天价工资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市场的流动性,即便是顶级豪门也很难同时对多个位置进行最高品质的补强。而且过去过高的成本投入也增加了反悔的难度,让一些原本看上去你情我愿的“改嫁”在今夏变得尤为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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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体而言,足球世界的“物价”在2019年并没有明显的回落迹象。包括阿森纳、马竞和国际米兰等多家豪门队伍都在夏窗刷新了自己的引援纪录,“世界最贵后卫”头衔也在这个夏天改旗易主。可如果分析个例,却不难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疯狂程度”并没有此前部分人想象得那么夸张,至少从内马尔转会巴黎开始的球员身价爆发性增长势头已经得到了一些遏制——豪门的购买力不是无穷的,他们在今年也有不少无能为力,想出手却做不成的时候。

  其实在8月初英超关窗之时,大牌俱乐部花钱略有些收敛的情况已经有所显现。以曼城为例,虽然理论上该队中卫位置还需要一名新援,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蓝月只重点补强了后腰,瓜迪奥拉还在曼联引进马圭尔之后恭喜同城对手:“他是个好球员,但可惜我们买不起。”以曼城背靠阿布扎比财团的经济实力,“买不起”一说显然有些勉强。未能得手的内在原因恐怕还是市场溢价过于严重,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了蓝月可以看到的期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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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肯定的是,有钱的俱乐部也不想球员这块的花销无节制地增长下去。看看西甲,皇马就是极好的例子。今夏豪购阿扎尔、约维奇和米利唐等多名新援,西甲豪门可以算是出手最为阔绰的队伍之一。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在“财力许可”的情况下吃进主帅齐达内想要的新中场。依照此前利物浦大学一位金融专家的分析,以最近几年皇马的营收状况及工资负担,他们其实完全可以再买身价上亿欧的球员,代价只是稍稍预支一些未来几年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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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皇马为何没买博格巴?抛开主席弗洛伦蒂诺与主帅齐达内的“权力之争”,只从纯经营角度考虑,关键因素之一还是伴随着高投入的高风险已经在很多地方显现了出来。齐达内所欣赏的博格巴就是曼联高价投资不成功的典型之一,由于法国中场价格高产出低还位置关键,正在重建过程中的红魔也拿他有些左右为难:不换,意味着当初8900万英镑的投入很难收到应有的回报;换博格巴要再卖更高价格也不容易,而且找人来替代他的位置同样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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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皇马自身也有高价球员难以清理的问题,“贝尔来中国”的绯闻传了许久,最终还是以齐达内重新接受威尔士边锋为结局。而皇马的对头,另一家西甲豪门巴塞罗那,虽然成功在今夏减轻了负担,但其对外推销库蒂尼奥的过程却也足以说明天价引援失败会带来怎样的恶果。最初是四处造势称巴西人要回英超却无人问津,然后就只能接受先租后买的折中办法。最终德甲拜仁接盘,其中恐怕也有后者引进萨内失败的偶然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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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夏天大巴黎仅仅花了9500万欧去补强阵容。

  有道是烧钱一时爽,一直烧便有可能一直爽,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无节制的烧下去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就算是“不守规矩”的巴黎圣日耳曼也做不到。当发现自己拿下内马尔两年也依旧改变不了世界之后,这支由卡塔尔王室控制的土豪球队在今夏已经有些转向,引进了不少名气不算太大的实力派,即便是最后时刻吃进伊卡尔迪也仅仅是先租借。同时转让内马尔也曾经被列上日程。当然,以巴西人超过2亿的天价,就算他真的像传闻中所说的那么想回到巴萨,交易达成的难度也要比两年前卡塔尔人豪爽地拍出违约金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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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只是天价转会费在“制约”这个夏天,球员的高工资也在严重影响着转会市场。过去几个月时间里,智利前锋桑切斯的薪水可以说是世界足坛的热点话题之一。关于曼联是否应该或者怎样处理掉这个“高薪低能”的水货,很多专家名宿都发表过自己的意见。而从当下红魔自己掏钱租给国米的结果来看,无论未来桑切斯状况如何,曼联都是吃亏的一方,他们为去年冬窗的那一次冲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过就算有前车之鉴,在当今通货膨胀不能得到完全控制的情况下,俱乐部想得到心仪的球员也不得不支付高薪。关于这一点,德利赫特的转会就可以说明不少问题。最初人们都以为荷兰人会随同胞德容一起奔赴巴萨,成为皮克的接班人,而英国媒体也曾努力造势称英超豪门对这位年轻中卫十分有意,但最终德利赫特还是选择了能提供最好个人待遇的尤文图斯,而非目前整体工资负担已经相当沉重的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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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夏窗,除了数据上五大联赛都有大手笔,总体支出全部上浮显得热闹之外,给人最深的一个印象就是“肥皂剧”特别多。从没走成的内马尔、贝尔、博格巴和埃里克森,到好不容易最后租借换了个东家的伊卡尔迪、桑切斯和库蒂尼奥等等,给人的感觉不仅是故事多,其中的转折还特别丰富。就此早有球迷发问:为什么过去转会相对痛快利索,今年却流行扯皮磨叽?这个问题的答案要从多方面来看,俱乐部、球员、经纪人、媒体,包括球迷自己都是麻烦的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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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客观因素上来讲,今夏几桩“大生意”都显得特别的磨蹭,这本质上还是由钱决定的。由于过去几年球员市场的物价已经被抬得太高,投资风险性过大,即便是拿得出钱的主也不敢无节制地随便烧钞票。以格列兹曼的转会为例,世人都知道法国人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和巴萨“私定终身”,但双方在公开场合就是憋着不说,一直忍到格列兹曼的违约金从2亿欧元下降到1.2亿欧才对外宣布。而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马竞啐了一口,被指违规私下接触被要求给更多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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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再看看内马尔,其2.22亿欧元的进价也早就决定了他的转会肥皂剧不可能轻易结束。纵然巴西人在法国过得不怎么样是事实,坊间传闻也称他心向西甲,但巴萨拿不出也不愿意拿出那么多钱还能怎样?巴黎虽然土豪但也没有理由做慈善,除非内马尔已经到了不能用的地步,他们也没必要把转会费排名世界第一的球星拱手送人。

  其实内马尔等人的转会最终没成,这结果并不难以理解,但令人躁动的是从绯闻萌芽到关窗事实已定,这中间的各种说法不一的信息实在是有些过多。这会让你觉得转会市场已经彻底变了,但或许变的并不是市场本身,而是围绕在它周围的大环境。在过去,外界了解转会内幕的渠道有限,媒体也不会每隔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就撰写一段有关“谁谁谁又会去哪儿”的短句。这自然不会让观者有“转会消息眨眼就变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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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或者更准确的说“流量为王”的时代,等到确切消息再来总结陈词已经不时兴了。要抢时间,要抢眼球,再传统的媒体也得时不时的发出些声音——即便有些听上去就不太合逻辑。就此英国媒体也曾在今夏暗批意大利同行:明明托雷拉在阿森纳很开心,说什么乌拉圭人一心向米兰,就因为后者在踢美洲杯无法证明?当然英国人自己也讲过一些你会觉得离谱但又一时间无法验证的故事,比如正在参加非洲杯的扎哈“准备在水晶宫罢训”以求加盟枪手。

  诚然,这些传闻故事并不一定都是假的,但在很多情况下它们之所以被公布,目的实质上就是制造话题。以扎哈的故事为例,人明明在非洲,怎么回俱乐部罢训?就算科特迪瓦前锋真有这个想法,他回水晶宫报到的时候也可能会改主意。但先把“可能性”曝光出来,然后再稍微加油添醋一下,这波流量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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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止媒体“编故事”,俱乐部、经纪人和球员自身也越来越会利用舆论和社交媒体。在过去,经纪人常以放风“某球员受豪门关注”的方式来提高自己客户的曝光率,一方面可以借此增加续约索要高薪的资本,另一方面也能引起潜在买家的注意。而现在更多俱乐部和球员也在配合这种模式,例如意甲拉齐奥,为将米林科维奇卖出一个好价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连主帅小因扎吉也曾在没有接到正式报价的情况下用词暧昧:“他确实有可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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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布鲁诺·费尔南德斯,从他“洒泪告别准备加盟曼联”,到“已经答应热刺开出的个人待遇”,再到关窗前“佛罗伦萨总监代宣加盟皇马”,这位24岁的葡萄牙中场真可谓是今夏被传得最神的“潜在新援”之一,但结果他并没有在关窗前挪窝,就和内马尔一样。这其中的内情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葡萄牙媒体曾经的炒作有不小的水分,而别国媒体也转载过不实信息。

  媒体,还有自媒体放出了大量并不一定真实的消息,而与此同时,相当数量的球迷又没有亲自接触内情、准确甄别对错的能力,这就让整个转会窗更显得错综复杂、难以捉摸。这是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可能会让球迷觉得缺乏安全感。不过在当今这个时代,懂得利用舆论和社交媒体来折腾还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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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伊卡尔迪的老婆兼经纪人旺达很闹腾,搞得阿根廷中锋续约不成无球可踢,但到头来伊卡尔迪还是成功“脱离苦海”,租借去到了巴黎圣日耳曼。在整个事件之中,旺达的“折腾”确实起到过负面效果,让伊卡尔迪与国际米兰几乎彻底决裂,但至少她也让阿根廷人保持了足够曝光度,让后者在被封杀的情况下依然得到了来自法甲的关注。相比之下,曾经公开表示过想离开热刺的埃里克森就没那么能闹事了,虽合同只剩下一年却还是被强留。当然,热刺和国米的管理手段并不一样,丹麦中场也并没有下决心要和东家翻脸。